那几颗扣子比人家预想中要敬业得多,它们就那么一直紧紧地绷着,既不断裂,也不松脱,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死死地守在岗位上。

        但这种差一点就要崩开却又偏偏没有的状态本身,反而比真的崩开了更让人心跳加速。

        就像一只已经膨胀到极限的气球,明知道下一秒可能就要炸开,但它就是不炸。

        你只能自己在那里提心吊胆地等着,既希望它炸,又害怕它炸,视线被它死死地钉在原地,怎么都挪不开。

        作为凡人的人家便会本能的被这样刺激的画面吸引,期待着下一刻会有乍泄的春光让我分享。

        但同时也作为精灵的悠千夏就知道这样的画面,不过是让人浮想联翩却又始终不可能得到满足的可悲错觉罢了。

        而最要命的是那条领带!

        深色的领带本该笔直地落在胸前,此刻却又仿佛理所当然地陷入了那道被衬衫勾勒得清清楚楚的深邃沟壑之中。

        领带服帖地贴合着那道弧线,像是被收纳进去,又像是在描摹着某种不得了的完美形状。

        ——可恶,好…好想变成那条领带。

        千夏我的目光钉在那里,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非常不争气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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