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裴万钧没有说要把私生子转正的话,但作为他仅存的儿子,威胁性不可谓不大,因此必须尽快处理掉这样的威胁。

        具体要怎么做,宋清音还没有想好,但首先她觉得自己应该要宣示主权,用行动告诉这个私生子,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所以,宋清音才会在早餐后回到一楼的大厅,才会想要坐到沙发上准备打坐,才会一坐下去就因为大腿上传来的剧痛而跳着直起身来。

        “什么东西?!”宋清音回头一看,发现沙发垫之间竟然竖着一根细小的铁针。

        她刚刚就是一不小心坐到了这根针上,此刻针尖上还留存着血丝。

        “对不起,宋阿姨。”坐在餐桌前的裴轩吞下最后一口早饭,微笑着走到沙发前顺手取走那根铁针,“我不小心放在这里了,扎疼您了吧?”

        宋清音皱着眉头:“你带着铁针做什么?”

        裴轩说:“我以前生活拮据,买不起新衣服,衣服破了只能缝缝补补,这就是我的缝衣针。”

        这些话其实根本解释不了铁针为什么会出现在沙发上,但却成功地转移了宋清音的注意力,她话里有话地说:“那你可要保管好了,说不定哪天就又会用上了呢!”

        裴轩不理会宋清音的嘲讽和威胁,自顾自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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