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颜苦笑着摇头：“小杰，我知道你是怎么了。不管是和阳雪，还是和我，你都是在放纵自己。我们都是年纪可以当你妈妈的老女人了。别这样了，好不好？你现在还年轻，还在青春发育期，以学习为主，好好学习，将来找一个好姑娘恋爱、结婚，不好吗？”
今晚一开始，展颜唠叨这些的时候，王杰觉得她虚伪。
在被自己欺辱之后，展颜再次说起，王杰才知道她是认真的。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扶着展颜的胳膊，由衷地道歉：“展阿姨，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我和老公结婚十八年，从来没想过会背叛他……”
展颜说不下去了，趴在前面大声抽泣起来。
他无法再说什么，在小区门口把展颜放下。
展颜的丝袜到处脱丝，只能光着大腿走到夜风里。
上海市城郊外的晚上有几许凉意，展颜一下车就缩了一下身子。
她修长圆润的雪腿在夜色中显得很耀眼，匆匆的脚步下，高跟鞋发出脆响。
王杰一直看着展颜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心情沉重地调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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