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棒一次次地、恨恨地贯穿了子宫,直达怒放吐艳的花蕊。

        他双手从床上托起了李慧茹的软滑雪臀,揉掐着把她的私处向自己猛推。

        二人的性器变得更是密不可分,真的已是连一根针也插不进去。

        李慧茹只觉龟头重重地硏磨着她敏感的花蕊,粗长坚挺的玉茎在她体内“突突”

        跳动,她羞耻地感到阴户深处一股不寻常的颤抖收缩,女体的忍耐已达到了极限。

        “坏蛋!”

        李慧茹娇嗔着责备了王杰一声,知道现在他就像一只野兽紧咬着追捕已久的猎物一样,要这血气方刚的男孩放开自己无疑是痴人说梦。

        李慧茹拼命地咬牙强忍,妄想用全身之力去抵抗下身的泄意,心想:“自己又怎能如此狼狈丢人,被小杰在床上弄到失禁?我又怎么有脸目再当小杰的阿姨、岳母?天啊,女儿欣悦又会怎样想?老公杜强如果有一天回来睡在这个床上,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像……羔羊一样,被别人在这里弄得如此……下贱,我……啊啊啊啊啊………………~”

        越是觉得自己堕落淫贱,高潮来得越是凶狠猛烈。

        李慧茹感到阴户里的快感迅速地蔓延至全身,那从未尝试过的销魂滋味,令她情不自禁地流出了喜悦的眼泪,这是她身体渴望已久的高潮,也是李慧茹苦苦等待了一生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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