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芬说道。
听到她这样说,王杰态度立刻软了下来,重新回到沙发上坐好,“我没怪你的意思,只是想回避一下而已。要知道,擦药可是要脱衣服的哦!”
别看王杰和彭玉芬相处的时间不似很多,对她的性格却把握的极为到位。
三两句话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彭玉芬小声嗔了王杰一句道:“谁说一定要脱衣服的呀!”
王杰情知已经成功转移彭玉芬地注意,偷笑了一声,故作讶然的道:“哎呀,原来不脱衣服也可以擦药啊?那好,我就把这药涂在你衣服上,看看能不能被你背后吸收。”
哪里有把药涂在衣服上的道理,那家伙分明就是在戏弄自己。
彭玉芬越想越是害羞,越想越是浑身燥热,白皙地粉颈早已红作一团,傻子都能看出她有多么羞涩。
“你是不是故意要我难堪啊!”
王杰嘿嘿一笑,道:“那好,咱们就不管其他的,先把药涂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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