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王杰带着规律地在九次浅插后霸道深入,李丽欣都回应着那狂猛重击发出娇吟。
那不断被闯入的娇嫩花蕊一找到机会便紧咬着男根上的肉冠,像是要它多待停留。
李丽欣渐渐地发觉那浅浅的抽送已没法满足体内的渴求,心内迷迷糊糊的只有一个意识:“弄我……重重的弄我……好王杰,不要再逗人家了,重重地弄我吧……岳母阿姨要重重的……深深的……插入……”渴望着女婿更粗犷热烈的抽插,李丽欣一边尝试着用自己健美的双腿夹紧男孩,又一边忍着羞耻在每次深插时放浪淫啼。
但是,李丽欣这巧妙含蓄的暗示都完全失败了。
王杰带领着交合的节奏,顽固地在玲珑浮凸的软肉上以自己的方法抽送着,令李丽欣暗自苦恼不已。
终于,在满腔的情欲淫思驱使下,李丽欣越发变得更无廉耻了……
“……操我……嗯嗯……王杰,恨恨地操我……用你棒儿……恨恨地操阿姨……”
这是李丽欣有生以来第一次求男子操她!
也是李丽欣有生以来第一次说“操”这一个秽字!!
可笑可悲的是,如此郎情妾意的亲昵表示,竟不是说给老公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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