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红只给挑的花心酥痒,却又受不到女婿情郎的蹂躏,迷乱之间她忘情地昂首呶唇,吻着身后的女婿情郎,纤手无力的撑住娇躯,好让他玩弄着自己的双手,不会因为被压到而难以动作,娇媚迷茫的呻吟,不住地自红艳欲滴的唇舌中窜出,“哎……你……你欺负阿姨……坏……过份……嗯……别……别这样吊着人……阿姨……岳母要你……要你活活玩死……玩死人家……”

        也不知这样给他熬了多久,酥茫之间陶红只觉禁区之中汲若涌泉,不知不觉间已小丢了两三回,可那微不可言的舒泄,较之她体内那饥渴的空虚,当真是杯水车薪,她体内的渴求已到了顶点,情迷意乱中的陶红愈发主动,她一手撑在阳台窗台上,另一手拼力反勾,勾住了身后女婿情郎的头颈,迫切地向他索吻,充满了情欲妖媚的水蛇腰,在女婿情郎的怀中不住扭摆着。

        此刻的陶红已是浑然忘我,不管正抱着她的人是谁,不管正玩弄着她的人是谁,现在的陶红已完全发情,禁区中淫泉汹涌,只想投身欲海,任由那情欲扑天盖地地将自己灭顶。

        “好女婿…好老公…好人儿…好弟弟…求求你……”

        这般迫切的渴求,好不容易换来了女婿情郎缓缓的推送,陶红只觉体内的空虚渐渐被充实,那欢乐的感受令她本能地愈吸愈紧,可他却愈突愈深,将她的紧啜渐渐破开,那种刺激感着实难以言喻,早已陷入了迷离当中的陶红吻的愈发深刻,一心只希望自己那情欲化成的呐喊,能够心有灵犀地传入他的耳内,“深一点……再深一点……弄……弄到阿姨心里头…岳母要……要你……妈要你深深的……深深地奸……奸淫阿姨……奸死妈吧……”

        “好岳母放心……女婿一定……一定让妈您爽昏爽死……”

        心知女人的高潮是一波一波的来,熬的愈久,那舒泄时的快感愈令她难以自拔,王杰咬紧牙关,强忍住强攻猛打的冲动,今儿他要慢慢的玩她,一点一点地令陶红神魂颠倒,要让她彻底拜倒在情欲的峰巅。

        他一面尽情地享用着陶红甜蜜的芬芳唇齿,一面轻逗着禁区口处那敏感异常的小蕾,另一只手则在捧住了陶红那丰挺的玉峰,把玩着她激情的花蕊,腰身处一点一点地进犯着,一点一点地破开陶红的紧夹,那种肉帛相亲、无比亲蜜的感觉,令人光想忍住爆发的冲动都辛苦呢!

        被女婿情郎这样多方设法下来,陶红的身心早已荡漾在那迷人的肉欲之巅,她已化成一滩水,随着男人的摆弄荡漾飘摇,不能自拔地让体内的女人本性爆发,操控着她心甘情愿地承受着女婿情郎的百般淫玩,此刻的她已完完全全是个沉醉肉欲的女人,再不管正奸着她的男人是谁,只想甜蜜地沉醉在他的侵犯之中,媚眼如丝,永远也不想醒来……强烈的进攻信号呀!

        陶红的媚眼吹响进攻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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