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年轻人,自然不喜欢有人干涉私生活。
前脚刚踏进门,我眉头一皱道:“外公怎么知道我在央美学习,你查我啊?”
外公见我不高兴了木了一下,急迫道:“外公没查你,是你妈妈跟我说的。”
妈妈说的啊……那没事了,等等,妈妈又怎么知道我这段时间在央美?沈老师说的还是她自己去打听的?妈妈还关心我的生活?
想着我是即庆幸又感慨,跟在前头的护士叫了声外婆的尊称,我极目望去并未说话,外婆坐在轮椅上,另有一个护士把住轮椅后面的扶手。
外婆可能是视力不大好,满是盼望的眯眼看我和外公这边,我阔步上前,妈妈这会儿刚好从里厅出来,也刚刚好侧首看到我,短促的眼神交汇,妈妈将拿在手里还亮着光的手机扔到沙发,手机打在沙发的硬垫上,发出“嘭”的一声,我不由自主抖了抖,这声音和鸡毛掸子抽身上是若出一辙。
还有十几步距离,我就这样傻站着忘记了行动,张着嘴连平常时候习惯娇怯怯叫的“妈妈”都叫不出口。
妈妈看都不看这边,朱唇轻抿,偏着螓首,盘髻如低冠,扎成的标志性丸子头稍带蓬松,看起来没以往那么干练,真丝梭织衫在腋下到肩膀的位置,起着不该存在的褶子。
这是很明显的肢体信息,妈妈在不表露的收紧胳膊,她还在生气。
我站着,外公也古怪的站着。
扶轮椅的那个老资历护士欠身在外婆耳边说了什么,外婆一个精神抖擞,自己推轮椅过来,越近笑容越是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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