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用强的,几番拉扯不得恣肆,我抽出甬道里湿淋淋的手指,当着姐姐面舔舔指尖的粘稠蜜汁,姐姐大羞,索性侧头不看,手却还抵着我下压。
知道姐姐不吃硬的哪一套,我起身去关门,漫漫长的一段路,其实我也有点担心,在房门外伸头左瞄右瞄,确定妈妈爸爸都休息了,却见走廊尽头的画室玻璃门,一只灰鹦鹉在那蹦跳,嘴里听不清念着什么。
太远了,我懒得过去,轻轻带上门,至此门隙透进来的光也没了,黑暗中邪念攀跻。
令我惊喜的是,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姐姐已经拉好窗帘,脱掉了身上那件韩式长袖裙,一丝不挂一览无余的蹲在地毯上,雪白的胴体自带光芒,在这方寸之地,阴影拢着娇躯的曲线纤毫毕现,左胸房的纹身仿如夜葵。
我扑了上去,压倒漆黑晦暗中唯一的可见之物,粗气直喘道:“姐姐,我要你!”
姐姐樱唇微启,张合间吐着麝香,未等回应,我手指头刮向一颗硕乳的乳晕中心,软乎乎像皱褶一样的蓓蕾受激而立,姐姐咽气话止,所有话语只化作耳畔一声不同于往时的娇纵:“弟弟……”
充沛如大肉饼的胸部竟经不起一下简单挑逗,我心中肆虐欲更炽,双手齐攀,熟稔揉搓着弓着的细枝之上悬挂的两只肉桃山,脑袋自下往上一俯一仰,用嘴断续逗弄姐姐的樱唇,姐姐螓首微扬,不予回吻却任我欺凌,身下赤裸鸾形情不自禁轻扭,剔透香汗浮在泛着光芒的雪肤上,婬靡地挥发于无形。
秀颀蝤颈上的黑色颈带尚未解去,姐姐脑袋顶着地毯,高扬着下巴,我趴在姐姐身上,看不到她陶醉的神态,也渐不满足于单单蹂躏一对粉嫩油脂的大奶,伸出舌头舔住姐姐颌下雪肤一路向下,猥琐得像只瘦骨嶙峋的蛤蟆。
“呜……”下流的舌尖最终滑向那饱满膏腴的无毛牝户,姐姐喘息不再,喉咙挤榨出哀咏,声线舐犊之情居多,尾音低频地张扬着欲念,是那来自长姐的宠溺与无奈,却像在叱责自己放任弟弟一起沉沦的声音。
头埋在姐姐没有敞开的双腿间,偪仄的股沟不断打出热浪,感觉汗毛倒竖,脑后头发都湿了一大片,小身板影子覆盖在面前白花花的牝户上,却不能盖掉其上荒淫的光泽,较白天时见到的更为显目,大腿根下的白蕾丝边,艰辛维系着这处正在涣散的纯洁,我慢慢地分开姐姐的双腿,含住中央翕张的花唇,将隐隐而现唇缝处的液体尽数吞食,舌头撬开松软层叠的花瓣,找到顶端脆薄的核珠子又吸又吮。
在这之前姐姐身子紧绷,早有预感,遑急抚着我的后脑勺摩挲,腰部拱起剧烈地扭动,阻止不及惊啼先出:“嗯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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