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棠俏靥更红,因为她意识到,这股味道不是现在才出现的,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悄然的弥漫在了房间之中。
而刚刚,秦伯还进来了……
羞意如烧,雪棠意识到自己最近变得更加敏感了,睡觉前她本来是换了一条真丝小内裤的,可包裹着阴部没多久,便出现了一块羞人的椭竖湿痕。
即便是最轻微的摩擦,也会产生难以言喻的阵阵酥麻,触电般顺着曲径直通幽深,小腹深处恍然一热;脱下小内裤时,水丝像熬糖一般拉长,湿得像是浸泡了牛奶一样。
这种感觉,美人儿并不陌生,像每次排卵期来临的那几天,那坐立不安,忍不住夹腿轻磨的躁动燠热。
又像是初为少女时,那化蛹般的强烈感觉,仿佛一下子就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了……每次没走几步路,花唇便宛如油浸般湿润,让她连步子都不敢迈得太大。
由于太过于羞人烦恼,雪棠还曾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过那熟悉又陌生的羞人之处。
初长成的花蕊,两瓣柔嫩的外唇仿佛微隆的雪蚕,白皙通透的嫩脂中泛起一丝淡淡的润红,还紧紧黏闭着,饱夹如贝。
湿黏的水光,在凹陷紧抿的桃唇儿间微闪,带着些许的荔白,甚至能直接闻到宛如鲜花捣上一些酪浆,清冽中带着甜麝,又仿佛雪地寒梅一般的幽然之香。
那来自于肉体深处,纯洁的处子膣腔的味道太好闻了,让羞涩又好奇的少女,都忍不住红了小脸儿,眼波迷离。
而一想到,最近与自己近距离接触时,李动时不时就会脸红的画面,少女抿唇醒悟,顿时羞得面烧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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