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只管摇着头。
听雪冷笑,撩开裙摆骑上去,将他的鸡巴纳入穴中,被湿热的甬道包裹着,他不自觉开始挺胯抽插。
“啊啊,老爷的鸡巴才射过就这么大,操的这样厉害,还不是喜欢的,装模作样不愿意说,咱们的逼都被您奸透了!”
李致喘着气,手指陷进听雪的肉屁股里留下痕迹,“不是装模作样!”
“啊啊,您说您想念卞夫人,又怎么还在这边的逼里留精,几个子宫都被您操透了,日日要吃个几管,怎么还能说爱呢!”
李致听了,更觉得痛苦,他不由自主寻找沈曼的面孔,看着她摇着小扇,垂目,没有一点鄙视,胯下被刺激的速度更快。
沈曼果然不负他的期望,扇子啪一收,斥责这个多言的侍女“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况且他对淑妹妹的心,我是知道的,又何须质疑呢。”
听雪果然恭敬低下头,不再唱反调,只是夸他屌大,会操,没和女人欢好过,却这几天下来,就能干得人流水,夜夜想着他,真是天赋异禀。
这话说了和刚刚又有什么不同呢,李致也不愿意听,抓住她的腰操弄。
他早晨第一股精总是给沈曼的,鸡巴要在他这个嫂嫂穴里泡过了,才允许下床,因此现在格外持久。
等听雪不行喷水了,他还硬着,就换沈茹倚春骑上来,三个女人在沈曼面前表演淫戏,她就半阖着眼享受着,偶尔还为李致擦去汗。
等他含住沈曼的胸脯在不知道哪个女人的穴里射了,今天早晨才算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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