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权在拉波斯手上,但她冷峻而凛然的神情仿佛脸上写了一行字:无论你怎么选,我姬冬赢就不带一个怕字的。
拉波斯并没有立刻将阳具插进她身体,而是用虎口钳着她纤细的腰肢前后晃动,悬挂在菊穴外的铃铛又响了起来,穿过胯下的阳具快速地磨动着姬冬赢娇嫩的花唇。
有时在面对梦寐以求的人时,在得到她前那一刻往往是最激动人心的。
几辆军用吉普车风驰电掣般行驶在坑坑洼洼地道路上,其中有一辆是许今渊在开车,高煌坐在副驾驶位上。
高煌脸上充满焦急的神情,而许今渊头上戴着只露出眼睛的黑色面罩,胸口挂着副墨镜,他的身形看上去要比平时粗壮或者臃肿些,那是因为他在腿上和胸腹缠了不少层胶布,反正他现在这个样子爹娘来也认不出来。
“你这样不热吗?车上就我们两人,你要么先把头套摘了,等到了再套去上好了。”高煌怕许今渊活活闷死。
“刚才你不是说,楚南嘉在那个地方出现是想联络华夏的部队,他们可能会派人接应,哪怕还没到,随意可能发生战斗,先准备好比较妥当一点。”许今渊道。
昨天目睹姬冬赢被强暴给他带来强烈的震撼,按卡亚巴达的打算从今天早上开始将姬冬赢交给自己手下凌辱,每人十二个小时,要让她尝遍天下所有的痛苦。
而且为了让她能感受更大的屈辱,可能还会安排他们几个充当观众。
看了一晚上他都受不了,再看几天,许今渊感觉都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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