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在忍,夏青阳一样在忍,看着所爱之人被雷破这个禽兽肆意污辱,他的心在流血;更想到或许她并没有真正爱过自己,他万念俱灰,就想这样死掉算了。
同样,雷破也在忍。
和凤战士打了那么多交道,直觉告诉他,以这样的方式才能给予她最深、最强的痛苦。
但问题是,她的身体已经沦陷,但意志在却做着最后的顽抗。
在她痛苦的时候,自己也已经克制不住澎湃的欲望,胯间的肉棒已要爆裂一般,如果不立刻被那湿润温暖花穴包裹,她还没崩溃,或许自己先疯了。
最后三人之中,还是雷破第一个克制不住。
他拉裤裆,拨开内裤,粗硕巨大的肉棒从胯间迫不及待地蹦跃了出来,直直地竖立在湿如泥泞沼的花穴前。
他毕竟也是魔教中有数的高手,心志也算坚毅,在这般的诱惑冲动之下,他仍没有将肉棒刺入她的花穴,而是把肉棒嵌入鲜花般的肿胀的花唇间上下的地摩擦,他咬着冷雪的耳朵道:“爽不爽,想不我操你,不要摇头,想就大声说出来!说出来我就让你爽!”
冷雪的头象拨浪鼓一样摇着,身体却完全不受意志控制,她晃动着雪白的屁股,迎合着雷破的肉棒,甚至几次挺起身,试图用花穴将它吞入。
要不是雷破在她这么做时移开了肉棒,此时肉棒必定已经进入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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