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清楚,这是那位在麦上满嘴黄腔的小少妇亦心,和无辜根本不搭边。
“低哥!”
“桦哥!”
我和男生夸张的拉高声调互相打了招呼,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低哥,滑铁卢的留学程序员,和我同一届,游戏里开服玩了个下水道职业,想靠家里钞能力逆天改命,不幸和我们几个混在了一个区,能力失效,因为大伙都氪满了,强度全看职业。
低哥在竞技场低人一等了几年,直到毕业也没等到自己玩的职业加强。
“别走啦,到了。”我轻撩了下戴静屁股。
这趟接机,我开来的是年前刚提的劳斯莱斯,不为别的,就是想在戴静面前炫一手。
“换新车啦?为啥不搞个流星顶?”
“全景天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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