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集东南角，是卖猫卖狗的集中点，商贩只有稀稀疏疏的几号人，而且大多都是老头，听汪经理讲，都是自家狗出了些崽子，又正巧碰上赶集，老头就把漂亮点的狗崽带出来卖点小钱花花，要是换作平时，小狗都是送人的。
我还刚走近摊子，老头身前的小土狗就自来熟的向我扑腾。
小土狗有些太热情了，我不是很喜欢，转头去了市集唯一一家卖猫的摊位。
“猫怎么卖？”
卖猫的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男人低着头蹲在地上，对我的询问似乎没有反应。
汪经理走上来，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啊？”中年男人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吓得我连退两步。
“杨少，这是陈哑巴，他听不见。”汪经理一边向我解释，一边给陈哑巴发了根烟，指指摊位上的小猫，又指指我。
陈哑巴把烟夹在耳后，看了看汪经理，又眯起眼睛望了我几秒，伸手比了个五。
我刚掏出手机，就被汪经理拦下，“屁的五十，陈哑巴看杨少你是生面孔，想敲你竹杠。”说罢，汪经理和陈哑巴比划了起来，陈哑巴先是摆手摇头，装作收摊要走的模样，然后比了个三，又啊呀怪叫了几声，最后只竖起两根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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