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每一次木棍的捅入,都像是在用最粗糙的砂纸,狠狠地“搔”着她肠道深处那最痒的地方;每一次抽出,又都带起一阵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空虚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极致满足和极致失落之间,被反复的拉扯。
老三看着她这副被玩得眼神涣散口水直流的淫荡模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而老四和老六,也没有闲着。
老四再次抓住了她那对布满血痕的乳房,将那些黏稠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道伤口上,然后用粗糙的指腹,在那两颗被抽得破皮的乳尖上反复揉搓。
老六则蹲在前方,用两根手指隔着她小穴外那层冰冷的薄膜,在已经肿得发紫的阴蒂上快速而用力地弹拨揉搓。
“啊~~啊~哈啊啊——!”
采菊的身体在三人的同时玩弄下,彻底变成了一件只为承载快感而存在的淫具。
她的屁穴,被木棍捅得红白液体四溅;她的乳房,被药膏和手指折磨得又痛又痒;她的小穴,则在薄膜的阻隔下,被玩弄得淫水横流。
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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