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让助理在聊，但李哲偶尔也会亲自回复，明显还是很重视的，尤其是第二轮公演的投票，貌似是在……PUA这些人，达到多少票后，在之后甚至有机会跟李沁、娜扎她们私下单独吃饭的机会。
当然，这些是分开的，反正就是给这些站姐、粉头下达KPI指标，可以给予你一定的支持，例如现金、应援物品，你怎么用我不管，你要能做到我就给你足够的好处跟回报，甚至还会让你们喜欢的明星单独跟你们一起吃饭，近距离接触。
这些粉头跟站姐自然是真的，一起吃饭合影也是真的，这在饭圈很常见，很多饭局其实就是这样的。
很安全，没什么风险，至少国内的这类饭局是这样。
葛平安自然是很快就调查清楚了，吕一道听完后是瞬间意识到了机会的来临，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非常不错的机会，而且他也确实是有这方面的巨大优势。
看到100万票就能约饭，吕一道决定先刷200万票给李沁，当是敲门砖，然后在第三轮公演的时候刷三百万甚至更多，在展现出自己足够的实力后，就提出想要单独私下约饭的想法，甚至愿意在最后的总决赛之夜狂砸一千万出来。
这其实就是变相的饭局，但这样的饭局是变成了跟粉丝吃饭，感谢粉丝对自己的支持，披上了一层明星跟粉丝互动，明星宠粉的外衣而已。
虽然会砸不少真金白银出去，但这在吕一道看来都是小钱，比他正大光明接触李沁难度低太多了，而且成功率更高。
……
“确定那家伙就是吕一道吗？”看着李哲调试出来的这一大堆数据，白梦妍也不懂，只能是侧敲旁击起来。
“这怎么确定，我又没见过，谁知道。反正先找到足够的证据，把那家伙抓走逮捕，就算不是吕一道，也可以是吕一道。”
李哲的意思白梦妍自然听懂了，很是生气道：“你把我们反诈中心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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