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时,下午的第一节课还没开始。周心洺把冰汽水放在桌角,瓶身的水珠顺着桌沿往下滴,在课桌上晕出一小片Sh痕。她盯着那片Sh痕发呆,手机被牢牢攥在掌心,屏幕贴着灼热的皮肤,那则讯息像一根刺,扎得她指尖发麻。

        h欣乐坐在旁边,正拿着国文课本画漫画,见她半天没动静,用手肘碰了碰她:「还在想那个讯息啊?」

        周心洺摇头,喉咙乾得发紧。她打开汽水喝了一口,柠檬的酸味刺得舌尖发麻,却压不住心里的慌。

        他为什麽现在才联系她?到底是什麽信?

        「我去趟洗手间。」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走廊上空荡荡的,yAn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周心洺走到楼梯间,靠着冰冷的墙壁。

        她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来回犹豫。要问他「什麽信」?还是要问他「为什麽现在才联系」?或者乾脆装作没看见?

        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後只发出去三个字:「什麽信?」

        发送按钮点下去的瞬间,她几乎是立刻後悔了。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连呼x1都变得困难。她靠在墙上,盯着手机萤幕,等着那个「正在输入中」的提示跳出来。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楼梯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远处教室里传来的老师讲课的声音。周心洺的手指越攥越紧,手机壳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他是不是反悔了?是不是觉得不该传讯息?就像当年分手时,那句冷冰冰的「我们不太适合」一样,说完就再也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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