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余光撇向他,起初是瞄着他的手,但慢慢的就随他的动作沿手臂延伸而上,自然而然地偷瞧他的脖子。
大家还在有说有笑,她笑着回应他们的问话,也时不时问上几句,但左手总是不自觉摸向口袋里的东西,心情紧张。
她朝泉衣点头,对她的发言表示赞同。
明骞在一旁倒酒,她又急忙捂杯。
酒过三巡,她的注意力实际上仍旧放在他的身上。
她低头呡一口,辛辣味直接让她“嘶”出了声。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又呡了一口酒,再次抬手时手被制住了。她惊讶地抬头,看见他正面无表情的警告她。
噢,对了,她还在禁酒。
她心虚地低头,开局的敬酒应该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她把酒换成了饮料,换杯时脸上的笑意抑制不住,状态突然松懈了许多。
他还在担心她,好像也没有怎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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