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也不差,说话也风趣,家里还有钱。
条件这么好,可是她就是无法和他相处。
陈已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少女长发披肩,面色苍白没有血色,嘴唇还有些干裂。
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只剩躯壳,黯淡无光。
这几个月以来,只有她清楚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虽然是没想起常予盛了,可是压抑着自己不想起他的日子,比放肆想念他还要痛苦。
他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刻在她的脑海。
起初分开的那段时间,她几乎是喝水吃饭都会想到他。
闭上眼了,也满脑子是他。
“常予盛”这三个字比毒品更害人不浅。
时间长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然而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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