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浅浅的啜泣,而是近乎窒息的痛哭——像是心底积压多年的疼,终于溃堤。
“我明明这么努力……为什么还是留不住一个人……”她边哭边说,声音带着断裂的颤音,像是在惩罚自己,也像是在寻求一丝谁来证明她不是那么糟。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静静靠近,把她拥进怀里,任由她在我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来,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像是一场风暴终于退去的海面。
直到她哭累了,整个人像是被掏空般静静伏在我怀里,气息平缓下来,我才感觉到她微颤的肩膀终于安定了。
我不敢多看她太久,怕眼底汹涌的情感泄漏得太明显。
我只能克制地收回手,转而拿起她的外套,放入烘衣机烘干,再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柔软的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她没说要留宿,我也没问。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畔,柔软而温热。
那一刻,我咬紧牙关,隐忍着心底翻涌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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