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就放心大胆、心安理得地来伤害我了吗?”陈芨不知想到什么,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无力地靠在墙上,仰头看向白漆的天花板,“讲真的,乐于知,你的道歉就是在侮辱我。”
伤害、侮辱,寥寥几语瞬间堵死了他全部的话。
乐于知哑巴似的站在那里,抽噎声在楼道里回荡,飘啊飘啊,悉数落在陈芨身上,砸得她喘不上气。
“滚回去上课。”她不想再听,丢下这句就要走。
下一秒又被乐于知紧紧抓住。
“不要!”
他突然开始害怕,总觉得陈芨离开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又会和沈眠纠缠不清,于是慌乱中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又把她拽回来,不要命地扑过去抱住她的脖子,“不要走……”
吻笨拙急促地落在她的嘴角,混着咸涩的眼泪,“我不道歉了,你恨我吧……”舌尖主动撬开她的唇,又舔又咬。
没关系的,他用亲吻不断安慰自己,恨和爱一样,都可以霸占你的思想和人生。
我只要你一辈子撇不开我。
“哇啊啊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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