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她捉住,想要在她身上永远留下自己的气味。
想要把他们两个人关在一起,想要她眼里永远只看到自己。
何州宁像被雷雨摧残过的杜鹃花瓣。
他被固定在江俭的身下,被动着承受他带来的撞击。
小穴难以承受的痉挛收缩,水液不停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江俭把她的唇吸的红红的,像被舔过的红樱桃。
何州宁哭着求饶,眼泪一颗颗的掉鼻子也跟着抽。
像鼻头红红的小兔子,被抓住了致命的耳朵,徒劳的挣扎。
江俭狠厉的抬腰顶撞她的花心,时不时有闷哼溢出来。
何州宁就连皮肤下面的血管也麻酥酥的,浑身就像过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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