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毓似有所悟,微笑点头,心中却明白敬泽并未吐露全部实情。於是话锋一转:「王爷机敏,事事三思,确是我考虑不周。不过,今晚所来,实是想知王爷如何应对未来种种局势。毕竟,皇上在位多年,仍须提防那些被先帝册封的籓王势力。」
敬泽凝视国师,目光不闪不避,语气颇为坚定:「国师既曾劝诫过父皇提防籓王,自然明白这些人野心未Si。先帝遗诏写得明明白白,谁是真命继承人,大家心知肚明。如今他们不愿认同,只是不甘心罢了。我不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轩毓闻言,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看来,王爷已x有成竹。未来如何作为,国师也甚为期待。」
敬泽微微一笑,举杯饮尽:「国师今夜所问,容我暂不尽言。当一切尘埃落定,自然会给国师一个交代。夜已深,还请国师早些回府歇息,明日臣将首次参与国政,不敢懈怠。」
轩毓起身拱手:「王爷早些安歇,老臣告辞。」
敬泽起身送客,待国师离开後,瑾柔上前,轻声问道:「敬泽,为何你不肯对国师全盘托出?」
敬泽轻抚瑾柔的脸颊,微笑道:「轩毓历经两代帝王,虽然表面中立,但我总觉得他身上有许多未曾揭露的心思。他曾对父皇说,天云朝终有大劫,而解决者必出自g0ng闱。这种话,看似提醒,实则试探。对这样的人,我宁可多留几分心眼。」
瑾柔点头,却依旧放心不下:「你认为他会是幕後推手吗?」
敬泽摇头一笑:「或许是,也或许不是。无论如何,咱们要做的,是未雨绸缪。当务之急,还是要处理好籓王问题。明日国政之会,怕是第一场真正的交锋了。」
二人相拥入眠,房间里一片静谧,只余窗外夜sE如水。
翌日清晨,天云城内春光明媚。承德殿内,百官齐聚,敬泽身着王服,神情自信。今日,是他首次以仁心王身分,正式参与国政会议。
随着文帝缓缓步入殿中,百官齐声拜见。文帝端坐龙椅,目光落在敬泽身上,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严:「今日是仁心王首次参与国政,不如便由你先开个头。」
敬泽当即躬身,然後迈步至大殿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视众臣。「启禀父皇,儿臣这几日翻阅三皇子送来的文牍,发现近年来,先帝册封的籓王仗势欺人,不仅对朝廷政令yAn奉Y违,更屡次推诿拖延,导致国家政令难以贯彻,百姓深受其害。儿臣恳请父皇,对其严加惩处,以正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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