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兴奋了,伸出舌尖舔着嘴唇,直勾勾望进他眼中。
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精致又清冷的漂亮,若是在公共场合见到,会觉得她难以接近。
可是如今她趴在桌子上给男人操,脸颊的肉压在桌面上,一截舌头伸出来,爽得不住翻白眼,我见犹怜的脸变成了我见犹硬。
他确实硬了,看别人的活春宫难免不硬,何况是这个骚货。
他穿着浴袍,鸡巴从浴袍缝隙里撑开,露出龟头。
他慢慢地把手伸进去,握着鸡巴撸动,一边注视着她,笑了笑。
他只是勾了勾唇,她就突然绞紧了穴肉,不知为何从尾椎到脊背都兴奋地颤栗。
丈夫在她身后骂了一声,掐住她的脖子,将臀瓣掰得更开,抵着她的身体,不留一点空隙,伞冠刮着穴肉,一下下堵着逼口撞。
“骚逼……嘶……吸得那么紧,我有让你那么爽吗?”丈夫沉声骂道,“还是你又想挨内射了?果然被我操了那么久都操熟了,懂得自己装精液。说,想不想吃我的精液?”
“想……骚逼好想吃老公的精液……小穴好久没装老公的精液了,好寂寞,想要老公射进来……白月光小姐对不起,呜呜……老公只能先在我穴里泻火了,等会就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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