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喝这种威士忌,太甜腻,是给女人喝的。”

        她笑了笑:“同学,你这么懂,不怕爸爸妈妈知道吗?”

        “我的上一个生日礼物是我爸妈送的酒庄。”他说,“倒是你,阿姨。烟瘾犯了吗?要不要告诉爸爸妈妈?”

        他的目光跟随她的手,她的指尖摩挲烟盒,翻来覆去,掀开又合上。

        她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慌张,手指触电般离开烟盒,随即放在酒杯上。他饶有兴趣地紧随她的表情,像抓住猎物一样抓住她完美妆容后的裂缝。

        “早戒了,”她说,“同学,成年人没那么脆弱。”

        他说:“为什么还留恋地看着它?是不是依赖?有些人会把食物当成发泄,而有些人把吸烟当作弥补创伤的麻药。你是哪类呢?”

        她倾身注视着他:“不要试图揣测别人,同学。我都不是,我已经不受影响了。”

        她倾身过来,面容更加清晰。

        碎发垂在耳边,伴随着细碎发亮的耳饰,上挑的眼尾,眼底细纹,有种倦怠的神性。

        这种神性是虚假而脆弱的,包含着过去某种空虚,它必定要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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