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彻底累垮,肉棒再也硬不起来,瘫在沙发上,汗水浸湿他的头发,胸膛剧烈起伏。

        我却仍不放过他,春药的热流让我像发狂的母兽,我跨坐在他身上,臀部上下摇动,骚屄磨蹭他的下体,试图榨出最后一丝快感。

        我抓住自己的胸部,狠狠揉捏,乳头被我捏得红肿,浪叫道:“嗯……阿杰……我要……操我……”我的骚屄喷出一股淫水,溅到他的腹部,散发着浓烈的腥甜。

        他看着我的身影,眼中闪着满足与疲惫。

        阿杰全程录像,手机镜头扫过我的胸部、骚屄和浪叫的脸,坏笑道:“宝贝,你这模样,老子看一辈子都不腻。”他走近,蹲在我面前,肉棒塞进我的嘴,顶得我喉咙鼓胀,唾液混着泪水淌下,发出“咕滋”的湿响。

        我迷迷糊糊地吮吸,舌头灵活地舔弄,眼中闪着对阿杰的依赖,却不知身旁的男人是爸爸。

        爸爸昏沉沉地看着这一切,脑子里只剩下我的骚屄和浪叫,爽得他像做了一场梦。

        最终,我瘫在茶几上,胸部剧烈起伏,乳头红肿,骚屄红肿湿漉,精液混着淫水淌了一地。

        阿杰收起手机,坏笑道:“宝贝,这段父女性交的影片老子会好好收藏。”他拍了拍爸爸的肩,低声道:“老家伙,爽够了吧?”爸爸昏沉地点头,眼中仍闪着迷醉,浑然不知自己刚刚与我疯狂交媾。

        第二天一早,我爸爸在冰冷的地板上被冷水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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