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早已被老郑的调教扭曲,潜意识里,我开始渴望这种堕落的快感,彷佛只有在这样的羞辱中,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一个混混走上前,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到床边,命令我跪下。

        我顺从地跪在地上,膝盖硌在冰冷的地板上,乳环铃铛垂下,叮铃作响。

        另一个混混拿出一条皮鞭,轻轻拍打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痛楚让我低吟,却不敢反抗。

        我知道,这只是今晚的开场。

        他从墙上取下一副金属手铐,将我的双手铐在背后,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让我动弹不得。

        另一个男人拿出一根电击棒,开到最低档,在我的乳头附近轻触,微弱的电流窜过,痛得我尖叫:“啊啊……好痛!”乳环铃铛随着我的颤抖乱响,

        他们围着我,低声议论如何“玩”我,有人提议用双头龙,有人想试试口塞,还有人拿出一条束缚绳,开始在我身上缠绕。

        绳子勒进我的皮肤,紧紧绑住我的双臂与大腿,迫使我保持一个屈辱的姿势,骚屄与后庭完全暴露。

        绳结压在我的乳头上,铃铛被挤得叮铃作响,每动一下都牵动着伤口,痛得我咬紧牙关。

        有人嘲笑道:“这母狗真听话,绑成这样还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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