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根巨大的双头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狰狞而骇人。

        他强迫我们同时接受它的侵入,一头刺入我的阴道,另一头没入母亲的肛门。

        假阳具的每一次抽送都像刀刃刮过内壁,带来剧烈的刺激,逼我们发出高亢的呻吟,声音在密室中回荡,沙哑而绝望。

        校长悠然地站在一旁,叼着雪茄,吐出袅袅烟雾,眼中闪着病态的满足。

        他还拿出一台高频震动器,紧贴我们的阴蒂,强烈的震动让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流淌,浸湿了黑色的橡胶垫。

        他的手指不时探入我们的私处,灵活地搅弄敏感点,引得我们的身体剧烈痉挛,呻吟声如泣如诉,却无法逃脱这无边的羞辱。

        第三天,校长的欲望如脱缰的野兽,攀升至疯狂的顶点。

        他将我们并排固定在束缚床上,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金属枷锁死死扣住我们的腰肢,确保我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拿出一根电动按摩棒,开到最大功率,轮流插入我们的阴道与肛门。

        强烈的震动如电流般撕裂神经,我们的呻吟化为尖叫,沙哑的声音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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