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云等人震惊的注视下,红肿不堪的雪白屁股裂着汩汩冒精的湿滑肉穴,狠狠地将油光锃亮的脏臭鸡巴吞了进去。

        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啪叽”声后,整根大鸡巴齐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滚烫的腥臭精液后,脏臭的大鸡巴又再次狠狠肏了进去。

        望着循环往复齐进齐出无数次的鸡巴,叶云和围观众人的心也不由提了上来。

        “她的腰不会被他给肏断吧?要是活生生被老乞丐给肏死,那可就闹笑话了!”

        “别逗了,她那身子虽然羸弱,但极其耐肏!成千上万人肏过的贱肉,如今还不是一样随便让人肏弄,你瞧,这流着骚水儿的臭腚又主动迎了上去!”

        听着周围人对这头“母畜”肉体的肯定,叶云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他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此刻的他对这些人说的话却深信不疑。

        毕竟这些人虽然身份地位有着云泥之别,但他们每一个人都与那女子有过肌肤之亲,夫妻之实。

        他们经验丰富,见解独到,借着多次淫玩这身贱肉的经历,他们汇聚在此,一同对着这具被他们随意奸淫的肉体品头论足。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具肉体是因元婴修为而结实耐操,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无比确认这具贱肉早已被开发得熟烂至极。

        尤其是她这专门给认识人吞精喝尿的美嘴,虽然没有对外公开使用,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伺候过的鸡巴却比全城所有妓女接过的客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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