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钩”,正是她从墙外探入屋内的一双玉手。
一手托蜡,一手捻裳。
虽然被人当作了墙壁挂件,但纤细玉手净如嫩藕,长若春柳,瞧着便让人心生涟漪,让人想握在手里肆意把玩。
王家这些人最会作贱人了。
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的仙子……非要弄进茅厕,搞个什么狗屁金屋藏娇……”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这群人藏的并非只是娇…
“这味道……”
男子挑了挑眉,旋即恍然大悟起来。
这麻布头罩遮掩的并不是她的美色……
原来在掀开她头罩的那时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精液味随着她绝美的春色一同弥散满屋。
刹那间,整个木屋都充斥着如同无数男女交媾后的雌腥精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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