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特助送药时,捎来消息:董事会推迟,反对派正四处拉票。
陆景曜低声嘱咐:“盯着中立派,别让刘元海买通他们。还有…告诉若晴,我没事。”
他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想到若晴帮我上药的样子,我得争气点,不能让你白哭。
程特助昨晚传来纸条:中立派三个董事确认站队,但刘元海买通了保安队,明天会场可能有“意外”。
他敲开书房门,对守卫低声说:“告诉我爸,我愿意谈条件。”
守卫跑去报告,陆振霆很快赶来,书房门开,脸色阴沉:“景曜,刘元海那帮人明天要开董事会,点名要你下台。我能压住其他董事,但你得亲自到场,给他们个交代!”
陆景曜故意装出疲惫的样子,低声说:“爸,我明天会去董事会,保住陆氏,但你不能再动若晴。”
陆振霆眯起眼,语气复杂:“陆氏不能乱,再怎么样也不能拱手让给外人,你是我儿子,我不想看你被那帮老狐狸踩下去。你要是做到,我就答应你。”
他停了下,转身离开,留下句话,“但你敢乱来,别怪我收拾!”
他转身离开,守卫松懈了些,以为陆景曜服软。
陆景曜垂下眼冷笑,背靠墙,伤口疼得眼前发黑,但他心里有数。
两天后,会场气氛像绷紧的弦,陆振霆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十几个董事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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