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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唔……”地板上,因脱力而瘫坐的女孩逐渐醒转,在疲累中理智一丝丝的回归,残留下的是下体微微的疼痛和快感的余韵。
冉晏脑海此时飘荡的想法皆是些关于自己前途灰暗、遭受鄙视等,在悲切的自言自语中突然出现别人的呜咽声,身子猛的一震后随即将目光投向她。
……啊啊,又不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沈沙那种态度,他也不会去强暴她;如果不是校方的处事方式,他也不会去强暴她;如果不是同学的鄙视欺凌,他也不会去强暴她;如果不是父母执意送他进来念书,他也不会去强暴她;如果不是大姐二哥要和他争夺公司,他也不会去强暴她;如果不是没有人愿意帮他,他也不会去强暴她……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顿时,癫狂尖锐的笑声回荡在小小的自修室内,充满了颓废恐惧害怕疯狂的情绪,让冉晏整个人被包裹起来。
“……谁在里面!”霎时间,紧锁的门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一个穿着保安服装的青年闯进室内,手上还抡着警棍。
室内,一个纤细的女孩瘫坐在地上,脸上有淡淡的红潮,双腿中间流淌着不明的白色黏液和疑似是鲜血的液体,内裤则被扔在一边。
旁边,一个看来只比女孩年纪大点的斯文少年倚着墙壁,脸上一样有未褪的红潮,只是表情却充满了迷茫和恐惧,眼里熠熠闪烁的是恨意及癫狂,而他的下身,制服裤子该系的皮带此时正斜斜的吊在裤缘,模样十分颓废。
这样的画面,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方才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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