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娘子闭上眼，声音轻得像耳语：「危险才有趣啊……有些毒，只有在最危险的地方才能采到。有些规矩，也只有在最危险的地方才真正有用。」
澡塘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晶脉动的低鸣，和热气袅袅上升的声音。
探戈忽然从水里站起来一点，裙刀还滴着水，她斜眼看着红蠍，毒舌却带着笑意：「喂，红蠍姐，你刚才甩铃铛那一下尾巴，力道收得还挺准的嘛……差点就把她甩进水母堆里。你这是护短，还是怕她Si得太难看？」
红蠍哼了一声，尾鞭在水里轻轻甩出水花，语气暴躁却没了平时的杀气：「少自作多情！老娘只是怕你们这群笨蛋被毒晕了，之後还得我扛屍T回去……麻烦Si了。」
探戈笑出声，裙刀在水面轻轻划出一道银弧：「得了吧，你那尾巴甩得可准了，差点把铃铛甩进水母堆里。承认吧，你其实挺喜欢跟我们闹的。」
红蠍瞪她一眼，却忽然低笑：「喜欢？哈……老娘只是觉得，你们这群笨蛋还算有点意思。至少b男爵那群假正经的家伙好玩。」
探戈收起裙刀，坐回水里，声音低了点，却带着难得的认真：「那就记住了。下次危险的时候，别再一个人冲前面。你那条尾巴……还挺靠谱的。」
红蠍愣了半秒，尾鞭在水里轻轻停住。她转过头，假装看水面，声音却小得只有两人听见：「……哼。你的刀也还行。别Si太早。」
澡塘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晶脉动的低鸣，和热气袅袅上升的声音。
铃铛忽然从旁边探出头，兴奋大喊：「哇！你们两个刚才那是……和好了？！」
探戈与红蠍同时转头瞪她：「闭嘴！」两人异口同声，却又同时笑出声。
黑屏前，一道温柔的电子nV声轻轻响起——是艾琳，从很远的数据深处传来，像在守护：「澡塘里的低语……有人在听危险，有人已在计画危险……巨型蘑菇丛林的毒，正等待被采摘。孩子们……记得，无论毒多烈，姐妹永远是唯一的解药。」
（第二十五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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