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落在了第十七页。那里有一个极其微小的施工风险预案遗漏，根本不大，属於会後让助理随手补充、甚至不需要在会上专门提及的程度。
她看着那个地方，看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头，看着萤幕旁站姿笔挺、眼神清亮的沈南栀。
“这个地方，为什麽没有提前做风险预判？”
声音不大，却没有一丝温度。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志yAn猛地抬起头，底下的组员们也都愣住了。
姜晚意没有停，手指继续翻动着文件：“如果现场施工出现工艺冲突怎麽办？这就是准备了两个月的成果？”
沈南栀站在投影光晕里，身T微微僵了一下。
她看着姜晚意，眼里没有委屈，也没有不服气。只是温顺地低下头：“对不起姜总监，是我疏忽了，我会後立刻补充。”
会议在诡异的安静里草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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