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黄天霸停下脚步，霍然转身，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周萍，沉声问道：“夫人，你刚才说……珊珊的所作所为，看起来……像是自愿的？此话当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关乎他接下来的判断和决定。
周萍抬起头，迎着黄天霸的目光，虽然心中不愿相信，但还是艰难却肯定的点了点头：“老爷……我虽然不愿相信，但……但珊珊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神态、动作、语气……我看得出来。她……她当时，没有多少被迫的痛苦，反而……反而有种……”她搜肠刮肚，想找一个不那么刺耳的词汇，“……有种认命般的顺从，甚至……甚至在那饮尿、被……被侵犯的时候，还隐隐有些……兴奋。”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其轻微，带着巨大的耻辱感。
“唔…………”黄天霸长长的吁出一口浊气，再次开始踱步，但这一次，他的脚步似乎少了几分焦躁，多了几分深思。
周萍看着丈夫来回走动的身影，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开口问道：“老爷，那位……那位云风大人，当着我的面，对珊珊做出那种……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在羞辱我们吗？”
黄天霸再次停下脚步，眼睛眯成一条细缝：“什么意思？”他冷笑一声，转过身，脸上已不见太多情绪波动，只剩下一种商人般的算计和决断，“这还不明显吗？他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们——当他的狗。”
周萍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白：“当……当狗？那……那我们怎么办？”
“短短三天！就能让从小娇生惯养的珊珊，变成那般下贱的模样！这岂是寻常手段能做到的？这位云风大人，必然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可怕能力与手段！”黄天霸的语气陡然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狂热，随后拳头猛的握紧，“能给这样的人物当狗……不！是追随这样的强者，亏不了！”
他看着周萍依旧苍白的脸，微微放缓了语气：“这一次……或许就是我们翻身的机缘，也是珊珊的造化。”
周萍张了张嘴，看着丈夫眼中那混合着野心、畏惧和决绝的光芒，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缓缓点了点头，她明白，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黄天霸的选择，是最明智的选择。
………………
云宅，大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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