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是你弟。”
二人隔着一层铁架门,周泓舜故意在这里做了一道阻隔,安翡还没来得及探出双手,周泓舜快速将人揽住,手指在她腰上摩挲两下。
很软。
“又来了啊,看来你对你姐也是真感情了,”周泓舜抱着安翡一步步后退,“可我难道不是吗?你姐一开始选择的人是我,你不过就是一个后来的。”
安翡掐着他的手腕,指缝间滑腻,不知什么时候周泓舜被她掐出了血,二人随即被浓重的血腥味包裹。
她让安鹤去报警,安鹤站着不动。
脑袋疼痛,起初她以为是周泓舜身上的酒味,或者是对他的厌恶所导致的心理作用,然而都不是。
场景重现的时候,安翡拼命抓头发,脑海里白浪翻卷,神经被一寸寸啃噬,钻心的疼。
安鹤的影子在眼前逐渐放大,安翡心想,自己应该是要死了,随后,她竟然真的流出了血,世界安静。
喷涌的血冲进她的大脑,安翡终于记起,安鹤抱着自己走在雨夜里,她问他,我怎么了,他不说话,用身体为她挡雨。
她记得当时上半身几乎没有碰到雨点,安鹤后背淋得湿透,回家后他给自己涂了药,休息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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