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两年间,我利用自己的职权,在暗地里算计了足足13个无辜的魔法少女,把她们打昏押送到深渊塔里,交由魔王城的魔物随意亵玩取乐!”
“如果说这黄土城的性奴贸易者是低贱之人,那我沐霖蝶就是世上最贱的贱人,人人可以随意肏弄的最底层母狗!”
“肏我啊,再用力肏我啊,你这低贱兽人,都把我扛在肩上了,怎么还像雨夜里那条野狗一样废物?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呜嗷嗷嗷嗷????!!!”
紫发少女说完了自己的认罪供词,抬起冰冷的玉颜,一对高贵金眸冷冷瞪向罗德,把后者瞪得一个激灵,好像又回到那个自己只配跪着舔她冰蓝长靴表面的骤雨雷动之夜里:
说到底二者的身份本就是这么悬殊,以半兽人囿于这偏远黄土城的见识,一辈子也想象不出来冷艳少女口中的人魔二界贸易究竟是怎样夸张、怎样黑暗的场面;他能站在这里,只不过是沾了萨堤尔与克洛诺斯利益斗争的便宜,被乌尔塔当作攻破这高傲魔法少女搜查官最后一道心防的最佳人选利用罢了;
然而下一个瞬间半兽人就回过神来,双方角色早已换位,无论如何,现在自己才是把这雨中女皇像只母狗一样扛在肩上狠狠肏弄的雄壮兽人,才是这段关系中绝对的统治者!
于是他低低怒吼一声,十指深深陷进黑丝大腿香软滑腻的腿浪之内,把这欠肏的绝美少女死死固定在自己肩上:
“哈咿?噫,噫噢噢——???!”
半兽人一手蹂躏着冷艳少女自幽蓝紧身衣裂口中骄傲挺起的雪白峰峦,将那雪腻乳肉蹂躏出一道道醒目红痕,时而揉捏磋磨膨胀挺立到极限的粉红乳头,让那冷傲小嘴吐出声声最放荡高亢的淫荡浪叫;
一手重重拍打着绝美少女不知廉耻高高翘起的饱满蜜桃臀球,手掌挟着劲风一次次重重拍击在滑腻臀瓣上,把那雪腻肉球扇出一阵阵剧烈起伏的淫靡臀浪,把这冷艳少女扇得张开珠玉唇瓣吐出一声声疼痛与舒爽混杂的娇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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