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突然发现,那些曾经的温暖好像也只是一场梦,过往珍视的一切,其实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看过你的记忆,我想,那些感情应该都是真的,上一代的悲剧不应延伸到你身上。”男孩突然打断,用力甩甩头,强迫自己把心中的情绪都暂时甩掉,把注意力先都集中在女孩身上:
他这句话也是早就想好的,表面是用后一句安慰她,实则是希望用前一句将女孩的注意力引到“他看过她的记忆”上,把话题转移到勇者与圣女的记忆印记上,从而把她的心思从悲伤中悄悄拉走;
“是真的又如何,不是真的又如何?”可出乎他的意料,女孩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于记忆印记的存在,声音反而变得更加低沉:
“一切都只是一场错误,妈妈的爱情也好,我的存在也好,从产生那一刻起就注定是场滑稽的笑话,谁又会在乎过程中投入的感情?”
沐灵兮的声音不自觉抬高,纯净灵气的眼眸望着银杏琼花,眸中荡起潋滟的水光,水中倒映出破碎的星月,弯月上寄宿着无处凭依的思念,搁浅的思念落回胸口,好似重了千倍般,将柔软的内心压得快喘不过气来。
“这扭曲过的世界里,谁又不滑稽呢;”男孩偷瞄着沐灵兮的神色,用起前世安慰人的大招——比丑:
人无时无刻都在攀比,这无关性格好坏,只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本能;
所以只要把自己说成最大的小丑,把自己说得比谁都烂,对方无论信不信,或多或少都会稍微好受一点,至少他的实践经历是这么告诉他的:
“你看我,来来回回忙活了这么久,搞得跟什么大英雄一样,结果呢,到现在连个名字都没有,如果把我的故事写成一本书,估计主角从头到尾都是‘少年’或‘男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路人甲一样,够不够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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