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辰负着手,看她时目光淡薄:“我说,你听着就是,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你……真是个流氓!无赖!”傅青葙气得咬牙,抓起枕头就朝他脸上丢去。
但是很显然,她的手上功夫实在太差,枕头非但没有砸中凌北辰,反而偏离预期目标,当不当正不正砸到了秦楼脸上。
秦楼本来打算安安稳稳站在一旁当个看热闹捡笑的,完全没有丝毫戒备,被砸个正着后又惊又恼火,然而凌北辰在,他总不能扑上去收拾傅青葙一顿。
“别闹了,去办事。”凌北辰接住枕头丢到外面。
秦楼对凌北辰的话一向奉为圭臬,立刻动身去寻找女子衣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捧着一身杏色半旧薄裙返回。
“是阿碧姑娘放在竹篮里准备丢掉的。”秦楼特地声明道。
居然给她穿别人丢掉的衣服……傅青葙前所未有地委屈,忍气吞声接过明显大了一圈的薄裙,瑟瑟缩缩躲在拉下帷帐的床榻里勉强套上。
穿好之后她稍稍松口气,终于能放下带着汗味儿的锦被走出。
才一出帷帐,就听秦楼微微惊讶一声。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长得这么丑,换上一副好马鞍后看起来还不错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