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疼痛冲过我的大脑,下体疼痛难忍,我开始忍不住哀嚎起来。

        诺嫣脱下袜子塞进我的嘴里,我被堵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呜咽声,而我的双手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阿仁牢牢的绑在沙发上。

        我刚刚被割下还热乎乎的大阴茎被诺嫣扔进脚下装满酒精的铁盆里,发出“扑通”一声。

        随后她用注射器给我下面打了麻药,随着麻药生效,疼痛明显缓解了很多。

        我的口水已经将诺嫣的袜子完全打湿,她袜子的味道开始在我口中散开,酸酸臭臭的足汗味与一股像是玫瑰牛奶的香甜味道混杂在一起布满我整个口腔,我细细的品味。

        与此同时我傲人的大阴茎在酒精中慢慢变冷变性。

        诺嫣帮我在屁股底下垫了一个枕头,方便我能看到自己被净身的过程。

        只见阿仁用一把兽用断尾钳撑开去势圈,诺嫣则是用力将我的睾丸挤向阴囊底部,套入撑开的去势圈中,阿仁顺势扣动钳子的机括,去势圈紧紧箍在了我阴囊的根部。

        确认扎死以后,诺嫣沿着我的阴囊侧边下刀,贴着下方环切开整个阴囊,接着用她的纤纤玉指捏着我皱巴巴的阴囊皮整个掀起来,我的两颗睾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把它们抓在手中向外用力的一扯,伴随着小腹被抽空一般的感觉,把精索扯出好长一大截,然后扭转打了个死结,接头搭在剪刀上。

        诺嫣的额头留下汗水,几根秀发粘在额头上,一滴汗水刚好滴落在她的胸口,顺着她那惊人的弧线,滑进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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