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又有一种很不安定的念头。
被困在后院久了,多向门边迈出一步,就是莫大吸引;何况那些书信里埋藏的暗流涌动,她也很想亲眼看到。
另外,“杨琬”能被轻易他抹去,也因为从前她极少抛头露面。
现在有了新的身份,她无从抗拒,那不如借机也换一种活法。
即使用着陈象德的名字,她仍然作她自己,旁的人总会看见、记得她的样子。
果然他笑,“用人不疑,不会给你出卖我的机会。”
朝中或地方上的官员来拜会,还恐受到结党营私的指摘,架子摆得端正。
她看着,与在纸上见过的名字一一对应。
其中一些卑躬屈膝的姿态,于她已是洞若观火。
心里既觉好笑,也不免有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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