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得越发厉害,而两腿又并不拢,只有贴着他的头,浅浅地磨蹭。
舌头在两瓣肉间灵活掀弄,拨过中间,刺激却远远不够。
被咬上的感觉则要好得多,她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再那样弄一弄。
欲潮起伏,迟迟到不了顶峰,杨琬简直受不住了。
门里声音不大,但作暗卫的耳力极佳。朱煞不敢进,在外头踌躇两下,终于还是扬声禀报,“穆军使昨日到了大梁,现下在厅里候着主君。”
呼延彻闻言,狠狠嘬了一口,才退了出来。
快感好容易要喷涌而出了,她又突然被放下。
他临走犹不忘捧着她的脸,又讨了一个吻才知足,“晚食你自己先用”。
杨琬庆幸免于下一番动作。按往常,教她丢了一次之后,他就要拿那根东西,翻来覆去入她许久了。
不过又隐隐有些好奇。这穆军使是何等人物,她从没听人提起过,却像很受呼延彻看重他走了好一阵,她腿间仍然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