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彻回来,遮掩不及,被他看到了纸张上的点线。
她为免后患,从来不在手绘舆图时写字,只有自创的简单记号,早已熟稔于心。
却没想到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临漳在磁、相之间,但当距磁州更近。”
她心中忐忑,低头辨认以掩饰自己神色。
他手指圈过的,正是她凭记忆画出的这三城。
呼延彻转到她身后,她欲躲,但已被他牢牢限在两臂之间。
男人的身体与她隔着椅背,气息却逼迫得她心慌。
“怎么不写字?”
杨琬无法,提笔在图上加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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