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琬原以为自己已痛得麻木了,但臀上忽然有湿热的触感,她仍然受了激。
酥麻的意味从早该失了知觉的地方蔓延向全身。
她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呼延彻弯腰舔舐过血痕,又半跪下来,将她两腿分得更开。
随后,早已黏腻不堪的花穴,被他宽大的舌头强硬闯入。
轻车熟路,像肉茎一样猛叩她那一小块媚肉,杨琬几乎是立刻就泄了身。
欲液骚热,被他唇舌卷去大半。
他是第一次吃女人的淫水。
只因为舔她臀上的肉时,瞧见那里翕动着。
小穴刚才还干涩得不许他干,现在又水多得含都含不住了。
看得他意动,明明打算起身再操进去,却又忽然想要尝尝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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