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教法,如果不是同为女子,难免两人都心猿意马。
她垂眼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新旧伤痕交错,又有点惊讶。
穆亚似乎察觉,轻声对她解释,“我是兵器监的统军使,督造时自己也要动手,免不了频繁被利器所伤”。
杨琬忍不住问,“军中女子多么?”
“不多,只在兵器和粮马两部,各自设法招揽到了过半。”
杨琬听了暗想,这和本国又很不同。
宋军之中的女子,她知道都是营妓。
穆亚提醒她,“阿琬不要分心了”,她微窘,又听到说,“你的手很稳。”“习字练就的”,杨琬说着,右手中的匕首被穆亚取走,在她面前翻了几个灵巧的样子。
“来这样试试看”,穆亚没有高估她,这些简单的动作,杨琬一两次就学了七成像。
两侍卫还在一旁守着,略有不安。
穆亚所授的,的确是最普通的路数。
然而一道道做起来,凌厉狠绝的态势,在她与两人切磋时,都还未曾展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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