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彻只觉喜不自禁,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她竟然知道。
“不好说”,也就是她的确想过了。被她在意,甚至受她嫌弃,他心中有隐秘的满足感在滋长。
“不好说”,也就是她明白,自己的心动到底意味着什么,远比那些旧事更要紧。
然而两人所想已经完全岔开了去。
他的喜悦,未及酝酿成定会教他后悔的表白,就被她下一句话猝不及防地击碎。
“等有了…新人,只望你送我出京,便知足了”,杨琬心知,说这句话须得拿出万分的诚意,是以极力克制惶恐,又一次仰起脸,甚至与他四目相接。
她分明看到他眼中有愉快的,还庆幸自己赌对了。
可是却一晃而散。
取而代之的,先是恼怒,随后很快是极冷极静的眼神。
他缓缓开口,话音生硬得与方才判若两人,“我只要你”。
他根本来不及细想,只感觉被她戏弄了。
还未袒露的心迹,倒成了碍眼的讽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