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眨了眨眼,神色既羞又媚,却不慌张,反而像什么都懂似地笑了笑,轻轻抬手掩胸,声音柔得似丝:
“方才是失礼了。将军莫怪。”
那笑像火,在他心头燃了个灼灼的角落。
她轻轻福了一礼,便欲退下,却听他忽道:“明日太后诵经,我当值随行。若姑娘闲暇,不妨再于此亭抄经,我可为姑娘守一守风,驱一驱鸟。”
昭昭轻笑:“将军这是……护花?”
沈棠眼神不动,却语气一深:“姑娘若是花,天下怕无人配得上。”
她缓步离去,裙摆轻曳,风拂花枝,那背影却在沈棠心中,化作一缕难以驱散的春烟。
他不知道这女子究竟会不会是谁手中锋利的剑,但——他心甘情愿被她俘虏。
当晚,宫里有一场祈福之礼,女眷入宫净身焚香,皇城深处的温泉汤池开放供净身使用。
昭昭特地挑了个最末的时辰去,此时汤池早已人去楼空,女眷大多都已歇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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