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没消息,还是不放心。
他从朋友酒庄订了瓶和叶北莚年纪一样大的红酒,木盒就放在他办公桌下。
原本计划今晚早点回家庆祝她入职鹮因,却在听到她的答案时,心坠落到谷底。
她说她是单身。
在她和他同床共枕,携手出游,甚至吵过亲过闹过后,她还是说,她是单身。电话一直接不通,他挂断后,拿起外衣和公文包就往外走。
刚起身,又弯腰从桌下拿起红酒木盒。
叶北莚将汤锅放到隔热垫上,褪下防烫手套,这才注意刚有个未接来电。手机调成静音,难怪没听到。
可是看到来电人,她心里又闹起了别扭。
抬眼看表,十点半,他是不是要告诉她,今晚不回来了。
哼,她嘲笑自己。别自作多情了,这是他的家,他回不回,都无权告知她,她不过就是寄人篱下供他夜晚发泄的玩物。
他连他是鹮因老板这种事情都不愿意透露一个字,何况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