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莚真的累惨了,今晚前半夜嗨歌蹦迪,后半夜和狗男人滚床单,已经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睛,哼哼着摇头。

        景楠卿揉着她腰间的软肉,一下下梳理她的短发,“含着这么多精液,明天一早试妆?”闻言她掀开眼皮,看着拱在胸前的男人,“你帮我擦擦。”

        景楠卿抽来纸巾,垫在交合处,撤出尚未疲软的肉棒。穴口挂着两人的液体,他的肉棒被她润得湿亮,她的阴毛上也沾了点滴的白浊。

        温暖的掌心抚上小腹,轻压,下面便又吐出一泡浓精。

        他按了几次,擦干净流出的精液,看着紧闭的肉洞,又曲起长指探入。勾了几次,还没清理干净。

        她脚搭在他腿上,感受他鼻息喷在胯间,嗔道,“这么多?”

        景楠卿骄傲地说,憋太久了。我都没和五指姑娘温存,全留给你了。

        真不要脸。叶北莚说,你说这话时候怎么一点不脸红。

        结果还是景楠卿抱着姑娘进了浴缸,揉着奶洗着穴,把人清理干净。期间差点擦枪走火,他看着叶北莚疲倦的神色,心疼地放过了她。

        床单已经湿了,淌得慌。景楠卿抱着人去了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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